GHOSTBEAR

第四篇

忘记发在这里了!

小学生文笔难看预警又菜又爱写求轻喷

4.想太多

“大门桑。”穿着白大褂的城之内歪着头,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大门未知子晃了晃。

“怎么?”眼前的麻醉医带着自己看不明白的坏笑看着自己,但外科医现在实在是太饿了,所以并没停下脚步。

“我回日本了,研修也没有失败哦。”

“诶、诶——?”已经越过麻醉医不少距离的外科医感觉一股滚烫的羞耻情绪马上就要突破血脑屏障,匆忙回过头。

倚靠在墙上的麻醉医一字一字的念出了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带着点玩味的笑容。“抱歉,昨天回家倒头就睡了。”麻醉医准确预判了那人的意图,在外科医想要抢走自己的手机之前,顺利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所以没能及时告诉你,你的信息。”麻醉医带着笑眼看着外科医少有的惊慌“发错人了。”

“哦。”外科医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

“就是这样。那么,12点到了,我去吃午饭了。”麻醉医拍了拍面前明显窘迫的人的肩膀。

“啊!!!!!”等那人潇洒的走后,一脸生无可恋的外科医终于崩溃了。

“吵死了哦。”显然还没走远的善意提醒更是让外科医直接坐地不起。

想着活动活动筋骨顺便补补糖分的下午,推开了写着'straff only'的天台门,少见的竟然看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嗯?”身后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趴在栏杆上的麻醉医回过头。

“我说,你好久没来打麻将了吧。”声音的来源内心想的是明明自己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也不知为什么一开口会是这样带些责怪的语气,大概是对中午那人戏弄自己的笑还带着点怒气。

“抱歉。”本来昨天是想去的。麻醉医在心里又补上了这一句。

大门未知子靠在麻醉医边上的栏杆处,专心致志嚼着手里的饭团,天台上又陷入了寂静。除了呼啦啦的风声。

又是抱歉,外科医把这股怒气咀嚼进饭团里。

“今天我去打麻将吧。”

转过头的外科医看着麻醉医正视着前方对着空气说道。

对着空气说话的人又转过头来对上了她的眼,带着和早上一样的笑容。外科医慌乱的躲开她的眼,胡乱的咬了几大口饭团,差点没把自己噎死,有点吃痛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您辛苦了。”看着慌张的外科医,麻醉医撇嘴笑了笑,转身离开把天台留给她。

虽然那个一向没礼貌的外科医什么也没说,但麻醉医今天心情还算不错。

好心情的原因来自于早上醒来后躺在手机里的那两条短信。

[博美最近好吗?未知子那家伙,说什么朋友要来,结果是和你一起牛肉欺诈吗?狐狸头表情]

以及那条外科医生发错的信息。

下意识把自己和那个素未蒙面的人当作竞争对手什么的,普通同事的话,需要这样吗?

但毕竟对方可是“东帝大最帅的医生”呢,早上在办公室里刷到给这条附近的动态的麻醉医,默默点了个笑脸。

[神原名医介绍所]

拎着满满一袋鲷鱼烧的东帝大最帅医生进门就瞧见了如约而至的麻醉医坐在老位置上。

什么嘛,看起来有点痞痞的坐姿,再说头发长度也完全不一样嘛。

直到神原晶催促了第二遍,外科医才收回了不自觉的盯着麻醉医犹如看病灶般的眼神。

“请你...们吃的,不要客气。”落座后的外科医把袋子里的鲷鱼烧递到桌子中间,无从得知的鲷鱼烧来由和请客的原由一如她刚回国以后莫名消失的几天是去了哪儿一样摇头晃脑装傻带过。

由于外科医的迟到,麻将结束在比平常更晚一些的时候。

城之内博美也不明白内心里那股莫名的很害怕外科医和她的那位朋友见面的想法,不过今天她迟到的时间显然不会是来得及去过一场约会。

“大门医生。”是有些正式的称谓,站在厨房内的麻醉医把属于自己的杯子洗净放回一边。

“嗯?”正收拾着麻将牌的外科医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

“短信,没关系吧?”

回答城之内博美的只有钟摆的滴答滴答声。

“只是在想'真是抱歉呢,去国外研习那么久的大门医生,结果因为我睡着了又耽误了一晚呢'。”

“说什么胡话呢笨蛋”带着点怒气的回答来的很快,可能觉得确实不太妥,外科医又缓了缓“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大门医生今晚不是又浪费了一晚么。”

“所以说是因为城之内医生说要来打麻将。”

那还真是抱歉了,麻醉医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就要到嘴边的吐槽,在玄关边穿好了自己的鞋“这样,那我先回去了。”

东帝大医院

“城之内医生。外科的大门医生刚才来过。”邻座的医生好心指了指暂时属于城之内的桌子。

没装满的鲷鱼烧盒子和一张像是带着“我不干”的语气的写着【吃不下了。】的字条。

城之内博美又开始想。如果不是十足的神经大条,需要多少的自信,才能肆意妄为的在麻醉医的桌子上放下这样的东西?只剩下两个的半凉的鲷鱼烧数量实在是不够公平的分给邻座。只勉强维持了一点作为食物能够下咽的温度,怎么想都更适合放到以往那些精心挑选的玫瑰花或是包装更为仔细的没拆开的礼物同样的归宿——垃圾桶。


“便当。”不算大众时间的饭点,城之内博美精准的找到了在荞麦面碗里埋头奋战的大门未知子。“今天不小心就做多了,算是我的道歉”

但大门未知子似乎莫名的对“道歉”两个字有着偏见般的不满。

“那你陪我去吧。”吸溜完一口荞麦面的大门未知子把面碗暂时性的推到一边,打开便当盒。

“诶?”

“城之内医生真的很想道歉的话。”

总算要跟她的那位朋友见面了吗。那个从没见过的人在麻醉医的心底有多么深的芥蒂,也只有外科医这种神经粗大的人能提出这种请求了。

“澡,澡堂?”6点都多了一刻钟,连值班的麻醉医也已去食堂吃饭,空荡荡的麻醉科办公室也就只剩下今日忽然磨磨叽叽写病历的城之内博美,而后就被今日二度到访麻醉科办公室的大门未知子拆穿了今天会很忙可能无法赴约的反悔短信。

“晶叔已经出发了,快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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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之内博美是第几次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的拒绝,又懊恼了一下午的反悔,结果那个人只是拉着自己来泡澡这种事,是要怎么才能开口说明呢。

'不是城之内医生说耽误我去泡澡的吗?'那人也能轻而易举的把这种误会解释的理所当然。

“呐,大门桑。那么想做手术的话,去做助手如何?”虽然自己想法多多,但旁边的人满脑子里就只有手术啊。

“我才不要做那种讲奇怪英语的男人的助手。”

“城之内是怎么看我的呢?”一前一后的走在寂静的路上。

“嗯?”做手术很厉害吧,听到那人的问题,麻醉医下意识就这么想。

“暗恋,什么的吧。最后又闹出笑话,别人明明就只是把我当作朋友,或者是'厉害的医生'而已。”前面那人忽然而然的解释,让正在思考的城之内觉得自己有一瞬间暂停了呼吸。

“然后就不辞而别逃到国外,回来了也不敢说实话。”说着还故作轻松的伸了个懒腰。

“笨蛋,你不会以为我是在嘲笑你...”城之内博美这下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有点对不起大门未知子了。

“嘛,本来我就是个手术笨蛋吧。”

“对不起。”

“啊。所以说,本来也不是城之内的错吧。”再一次听到了道歉的大门似乎吐了好长一口气。

“不是的,我不知道你发生了这些事。”城之内博美确实有点着急了,她现在只想站定下来好好解释。

被拉住的外科医回过头盯着急于解释的她。“现在你知道了。”

3厘米的身高差,相比手术室里的距离要近太多,让麻醉医太容易弄明白外科医眼神里的话。

“早。”

“早上好。早饭在桌上。”外科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麻醉医已经快要完成不小心多做了一整份的便当。

望了一眼餐桌的外科医生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想回答就不说话也不算什么大毛病,麻醉医不过是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叹了口气。

而后这个人下一秒就出现在麻醉医的身后。柔软的头发蹭到麻醉医的脖子上,“我来帮你切吧, 不会失败的。”

“大门桑。”麻醉医往边上侧了侧头躲开无礼的要求“今天有手术,你是知道的吧。”

“我才不要做那种讲奇怪英语的男人的助手。”一样的拒绝比昨天听的还要更清晰一些。

“是啊,像大门医生就是这么自由了。”切完厚蛋烧的麻醉医终于能够腾出了双手,推开纠缠不清的外科医,给自己避免了某些不应该有的困扰。

“我去做术前准备了,大门医生记得把门关好。”


城之内:说是这么说,还不是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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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手术

“大门医生,须山三佐江患者的再手术是怎么回事?”

“假性大动脉瘤。”傍晚时刻坐在病院餐桌那一头的外科医头也没抬“病例上不都有么。”

“我是说”城之内博美试图让自己心平气和“不参加术前讨论会议,只在晚上通知我明天早上就要手术,会让我很困扰。”

“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晚上问我。”大门未知子也吃完了最后一口猪排饭,抬眼看着皱着眉头的麻醉医。

眼里的意味真是简单明了。

大门未知子的手术技巧固然很容易令人心生崇拜,但城之内博美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更看重的是大门作为医生的准则和态度,但现在,这家伙是在把手术的术前沟通作为见面的理由?

城之内又开始有些后悔,又犹豫着是否是自己想多了,直到那只手攀上了自己的手腕。

“大门医生最好尽好医生的职责”用手里的文件夹板敲了敲拉住自己的那只左手。

而那人又犯了不想说话的毛病,盯着自己的眼神也一点没变化。更是让城之内内心莫名涌上一股没来由的火气。

“我去做术前评估了,自由的大门医生最好等我做完,拿到手术同意书再下班,明天我还有其他手术,不想等。”甩开了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城之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食堂。

......

......

“所以说现在不就是在这等你弄完吗?”远远的传来的声音,麻醉医用胸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顺带思考着要不要给自己开一点降压药。

从主刀医迈进手术室门就感受到了她盯病灶般的目光朝自己投射过来,让麻醉医多少有点不自在。

就像是实习时带教从后方紧盯着自己的每一步操作,或是考试时监考官弯下腰什么也不说看着自己解答。

“通过硬脊膜外麻醉和全身麻醉,目前患者生命体征稳定。”还好自己还是满分的完成了解答。

“现在开始进行 肿瘤切除 以及腹部大动脉人工血管置换手术。”外科医终于收回了目光,向着对面的助手开始宣读手术内容。

只是可能是因为医学书上并没有一种术式叫'避嫌',“请多关照。”比平常都有礼貌的主刀医侧过头的方向,城之内博美知道这边除了她以外也再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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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之内医生也知道的吧,医院就喜欢搞那一套,秘密会诊什么的。所以才没有叫城之内医生的。”

今天大概是第一次在手术结束推着轮床的时候见到还没离开的这位主刀医生。

麻醉医没说话,抬眼看了看穿着洗手服的主刀医把手搭到轮转床上。

“知道。”第一次受到这位外科医的帮忙,是比往常趁机提出邀约的一些医生的'帮忙'要走的更快一些,还没想好怎么好好回答就已经到了麻醉苏醒室门口。

“大门医生手术时是不是应该多看看患者,毕竟手术标记可没画在我身上。”

听到自己轻声的嘟囔,“城之内医生读书的时候是差生吗?”那外科医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似得咧开了嘴笑。

“什么?”城之内博美实在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也不明白她为什么笑。

“人的眼睛如果长时间盯着一种颜色的话就会视觉疲劳,在手术里来说是非常危险的。看一眼对比色的话,是能更好的区分出液体的颜色的哦。”

“而且,这台手术如果城之内医生做不到的话,也没有其他人了。”那人显然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归根结底生气的缘由。

“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仔细想了想确实不呢,城之内医生还有哪门课学的不好?”

“吵死了!”关上了麻醉苏醒室的门,那个人所有的想要,都可以用一本正经的歪理带过,搞的城之内差一点就开始怀疑一切确实都是自己想多了。

还好又过去的几天都相安无事,外科医也再没提出过比更换术式更过分的要求。

还会有什么样的要求呢?泡在自家浴缸里的城之内博美又开始想。

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不应该想在弄明白两个人究竟是算是什么关系,不应该想她投来的目光里是什么意思。

10次里有9次手术后直接扬长而去的外科医,如果不是那一夜的留宿,她不过是个连轮床都不会帮自己推的同事而已。

所以这一切,无非只是。

主刀医生提出了要求,而麻醉医刚好做的到。​​​